不过在外面,即使看不到,她那里是怎么吃下他的,也完全可以想象的到。
“那今晚就轻点肏小穴嘛,不然又要连着肿好几天了怎么办,明天就要下船了。”
她突然闭上嘴不说了,在心里懊恼自己一时嘴快。
要下船和不能被肏肿小穴,这两件事之间唯一的关联就是林子阳。
顾原却语气如常,还在诱哄她:
“所以才更应该把小骚穴肏肿,他要是质问你是谁干的,你就坦白,”他开始慢慢抽送,船头的浪大了一点,每插一下,两人都能感到轻微的失重,“他要是接受不了就分手。”
“他......他才不会分手呢、啊......”他只会勃然大怒说要把她的骚穴操烂、屁股打烂,再勒令她不许找野男人。
空虚的肉穴被涨得满满的,顾原给她带来的安全感远远盖过了在船头起伏的紧张,一放松她就什么都往外说。
不过顾原理解成了林子阳爱她太深舍不得放手。
他轻哼一声,没有让安琼听见。
“既然他不和你分手,那小穴被我肏肿又怎么了?”
充分被淫液润滑的阴茎飞快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直接捅进穴心,他甚至还分了一只手将她的裙子领口拉下去,卡在摇晃的奶子下面,抓住一只奶球大力揉了起来,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去不少。
“不要、不能这么快呀,都说了不能肿......呜呜可是好爽,怎么办......啊!奶子、不要揪奶头呀,呜呜小穴好涨好撑......”
安琼扬着头尖叫,这里的海浪声很大,他们两个之间说话都不能放低声音,就算有游客过来也未必听得到她的淫词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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