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原短短一晚,下限被突破了好几次。他此时也没有什么好反对的了,反正最后也是他妥协。
更何况这样走回房间反而是最优解——她把他的裤子喷得湿了一大片完全不能看,她自己的裙子倒是干干净净,除了被揉皱一点。抚平之后倒是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最后,顾原只能拍拍她的屁股:
“夹好了,要是流出来我可不管。”
话是这样说,其实有他的阴茎堵着问题不大。
他们的房间在八楼,从舞厅出来还有较长的一段路才到电梯,和昏暗的舞厅不同,走廊里灯光明亮,偶尔会有迎面走来的人。
从他站起来开始走,安琼就一直紧咬着牙关,肉棒随着走路,规律而中幅地在穴里进出,她的腿环在顾原腰上,脚尖被插得忍不住绷直,很不自然。
“别叫。”顾原低声警告。
他的手上沾了不少淫水,滑溜溜的,走着走着将她往上颠一下防止她滑下去。
好不容易到了电梯口,里面蜂拥而出一大堆人,把安琼他们挤到墙边,顾原转过身去背对着人群不让人群蹭到她的裙摆。
“顾原......感觉、流出来了......”
走路时抽插的角度和坐着不一样,她又实在没有力气夹紧,这就导致她感觉慢慢有液体往出渗。
“我说了,流出来我可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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