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白素一起向前奔去,白素去着亮全船的灯,而我则奔进了那个作为客厅的船舱,也着亮了灯。
在三分钟之前,万良生还是在那个船舱中的,可是现在,舱中却没有人。
万良生一定曾在这个船舱中的,别说我刚才看到过他,在酒吧上,有着半杯未喝完的酒,也可以证明刚才有人在这里坐过。
我又大声叫道∶“万良生,出来,你的把戏玩够了,出来!”
我一面叫着,一面四面走着,在每一个可能藏下一个人的地方找着。
这实在不必化费太多时间,只要一两分钟就行了,这个船舱中没有人。
白素也进来了,我道∶“他不在这里,要是他一定不肯自己出来的话,我们就将他找出来!”
白素点了点头,我们开始在“快乐号”上寻找。要找一个人,并不是甚麽难事,我们找得极详细,连机舱都找到了。
可是,万良生不在船上。
我应该说∶我们找不到万良生,但是事实上,这两个说法是一样的,我们找不到万良生,那就等於说,万良生不在船上。
不过,万良生一定是在船上的,他没有离开船的机会,而且看他的样子,他也不必离船而去。
我还在寻找着,忽然听到白素的叫声,我抬起头来,并没有看到白素,但是我却已知道白素为甚麽要高叫了,因为我看到,那艘船——那两个人的船,已经离开了“快乐号”,在向前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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