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忙递给了我一张名片,我接过来一看,只见那张名片,可说是精致之极,是浅黄色的树纹纸。上面的字,是银片贴上去的∶“何艳容”三个字。
不论从名片的形式来看,或是从这三个字来看,这位何艳容,当然是一个女人。
可是我却根本不认识任何一个叫作何艳容的女人!
我正在惊愕间,那位司机已然道∶“我主人请卫先生去见见她。”
我抬起头来∶“对不起,我并不认识你的主人。她是——”
司机立时接口道∶“她是万太太,万良生太太!”
在那一刹间,想起小郭形容的万太太的样子,和这张名片的精致相对比,我几乎笑了出来。
司机又道∶“请卫先生立时就去,车子就在外面。”
我弹了弹手中的名片∶“请你回去告诉万太太,如果她有甚麽事要见我,根据习惯的礼貌,应该是她到我这里来!”
司机好像有点听不懂我的话,张大眼睛望着我,我又将话再说了一遍,他才诺诺连声,很恭敬地向我鞠躬,然後退了出去。
我看着他驾车离去,我想,万良生太太来找我,有甚麽事情呢?是不是她以为警方找不到万良生,所以来委托我?
我坐了一会,继续到楼上去整理资料,约莫大半小时之後,门铃又响了。
我再下来开门,门才一打开,我不禁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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