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谦道:“然后皇室中某人就等死吧。”
刘劭道:“何人?”
赵谦道:“那就看我的心情了。”
刘劭道:“原来你烧毁孔鲁学府,是想杀鸡儆猴。但凭你一个无名小卒,又能吓得了谁?”
赵谦道:“悬瓠城下授首龙渊的数万鲜卑铁骑可不认为我是无名小卒。”
刘劭道:“你倒很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赵谦道:“这皇宫上万守卫能对抗悬瓠城下的十万鲜卑铁骑吗?”
刘劭眉峰一皱,赵谦继续道:“十万鲜卑铁骑我都不放在眼里,遑论宫城守卫。我能轻而易举地给拓跋晃服下天蚕噬蛊,取其人头自是易如反掌。”言外之意,取刘劭人头亦然。
刘劭道:“原来拓跋晃是被你下蛊的,那你此行的目的呢?也是给本宫下蛊吗?”
赵谦道:“我此行的目的,是你还是刘义隆,还是未知之数。端看谁更适合登上皇位。”
刘劭道:“你是说本宫不适合了?”
赵谦道:“刘义隆与江湛、徐湛之二人整日在太极殿议事,不许任何人靠近,很有可能便是商议废除本宫的太子之位,你觉得自己能否坐稳这太子之位呢?”
刘劭道:“这一点不用你来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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