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年肚子凉呼呼的,额头上挂着一排黑线,但也不敢说什么。
写吧,一会儿擦了就得了。
写完之后,钱思宁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彻底瘫在了李景年的肚皮上,呼呼睡着了。
李景年赶忙坐起来,把这位醉鬼给小心翼翼地扶正。
接着,又帮忙把被子盖好,关了灯,这才蹑手蹑脚,走出了卧室,又顺手把门给关上。
处理好这一切之后,他这才松了口气。
以后……再也不让钱总喝酒了!太危险了!
李景年很机灵,并没有急着走,而是先回到浴室里,痛痛快快洗了个澡,把身上关于钱思宁的香气都给洗掉了。
但让他无语的是,肚子上的那排娟秀的小字,却依然清晰无比。
“艹……这什么笔啊,写的字还洗不掉呢?”
听说这玩意用某种特殊液体可以洗掉,但现在也不是时候。他匆匆套上衣服,走出山水家园小区,到外面拦了辆出租车,急急忙忙赶去路小鱼的家,过去修水龙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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