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钱总现在这个样子,几乎就跟待宰的羔羊没什么区别!
说白了,只要李景年愿意,真就在这拿下她,对方也没什么反抗的能力。
更何况,钱思宁站在被卸了甲,防御力为0了。
钱思宁脑袋这会儿也不清楚,李景年说什么也听不到了。
她嘴里嗯嗯啊啊的,可是叫了个痛快。
李景年却是痛苦不堪,这护工的工作,也着实是不好干呐!
他不得不拿起湿海绵,蘸了点冷水,擦了擦自己的脸。
猛然想起,这东西刚刚还擦了人家钱总的大腿内侧,一时间呆住。
李景年伸出手来,啪的一声,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这才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给抛之脑后。
“赶紧降温,钱总再烧脑子可就坏了!”
李景年就这样,擦一会儿,抽自己一个嘴巴,循环反复。
擦了很久,钱思宁的体温终于降下来一些,现在是38.5度。
不管怎么说,危险期熬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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