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变得更加古怪起来，李景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甚至尴尬得连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钱思宁也是如此，看上去很平淡，心里却紧张死了。
一时脑热，就跟他一起下楼了……
该……说点什么好呀……
总得聊两句，起码别让气氛这么尴尬……
想了半天，钱思宁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破电梯，慢死了。”
“呵呵，是啊……”
李景年干笑两声，空气好像都在这一刻凝固起来。
白痴啊！
为什么说出来的会是这种话！
钱思宁恨不得掐自己两下！
谈生意的时候，自己不是挺自信，挺会说的吗？怎么面对一个区区小助理，嘴巴却变得这么笨了？
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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