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桥的另一边,那黑乎乎的鞭子,重新缩了回去。
石桥上的彦秽,面沉似水,连忙拎着梅盐过去。
“前辈,这是自壶梁而来的人,已经快不行了,我的力量难以帮他。”
他的话音落下,灵气便凝聚成滴,落入到梅盐体内,助其疗伤,恢复肉身。
一位身穿羊皮袄,古铜色皮肤,满脸褶皱的老者,抱着那支黑乎乎的鞭子,从远处走来,他遥望着石桥,似乎也从石桥,看到了对面的十方帝尊化身。
“以你的地位,如此大费周章,更是不惜亲自出手,便是为了引我出来,如今,我来了……”
牧师叹了口气,明知道如此,却也不能不出手。
十方帝尊看着如今的牧师,略有些惋惜。
“当年十二师里,最是狂傲,目空一切,号称统牧天道的牧道人,如今却成了这幅模样,着实令朕惋惜。”
牧师面色不变,摇了摇头。
“那我是称你为十方帝尊,还是,太一天帝?”
对面的十方帝尊,神情平静,似是根本不在乎这种秘密被人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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