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了,变成了三个字。
“多保重。”
秦阳脱光了衣服,都塞进海眼里,一个猛子扎进了银河里,向着对岸游去。
看着秦阳消失在银河里,家回到岸边,靠在秦阳给的躺椅上,喝着秦阳给的小酒,缓缓的闭上眼睛,嘴里含糊不清的呢喃。
“秦阳啊,一路顺风,可别消失了,你若是化为虚无,这世界便太没意思了。”
……
数月之后,已经站稳脚跟的道门众人,留下了不少镇守宗门,大胡子带着数人,来到了银河边。
等到他们来的时候,秦阳已经不见了,家还在岸边闭目看秦阳给传过来的书。
“见过家。”
“见过道门诸位先贤。”
“不知,我们门主……”
“秦阳老弟啊,他过河去了,我过不去,就不过了。”
“冒昧问一句,阁下可知,门主是如何过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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