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气的七窍生烟,只是此刻,听着下面的笑声,芈阴却忽然也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谁干的,还用想么。
除了那个叫秦阳的后辈还能有谁。
明明背了锅,芈阴却笑的很是开心。
他就看不惯宗门的做派,仿佛带着镣铐跳舞,若是自制倒也罢了,看不惯也应当赞赏。
可宗门如今那做派,早已经成了惺惺作态,表里不一的作秀,让人作呕。
而后辈里,出了这么一个在他的记忆里,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传道人,芈阴当然是越看越顺眼。
背锅就背吧,无所谓了,反正他的执念已经没有了,也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是真正的芈阴。
秦阳的做法,芈阴是大为赞赏,当那种惺惺作态的所谓正人君子,也是需要本钱的。
没这个本钱的时候去作秀,自己找死不说,也会拖累所有人。
就像那位哑巴老友,脾气臭,带着一股清高酸臭味,可他还是引以为友,大为赞赏,就是因为人家有那个本钱,而且表里如一,是真君子。
芈阴悄悄的探查了一下,越看越是满意,这后辈当真了得,散布谣言的时候,做的真真假假,有时候竟然会同时出现在数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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