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是谁让你去散布谣言的,你的谣言是从何处知晓的?”
嘭嘭嘭的闷响,不断传来,哀嚎声阵阵,不过几棍下去,便已经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受刑之人的哀嚎声,也随之慢慢的减弱。
眼看人都只剩下半口气了,邹宏深看了一眼嫁衣,继续发问。
“说,谁指使你的。”
对方满口血污,半个身子都快被打烂了,挣扎着抬起头,看了一眼嫁衣身后的秦阳。
“秦大人……”
喊出这俩字之后,终于再也承受不住,脑袋跌下,彻底没了生息。
秦阳瞳孔一缩,暗道一声坏了。
这货要是指向嫁衣,倒还好了,邹宏深未必会信,纵然信了,也不敢做什么,可是他竟然在临死的指向了自己。
这一下死无对证,邹宏深本就相信谣言是跟嫁衣有关,如今必定会更加的深信不疑,他今日来本身就是来找茬的。
邹宏深转头看向嫁衣身后的秦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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