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苏仁面色一变,终于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了,此刻才恍然大悟,眼前之人,可是从遍地毒物,毒瘴之气弥漫的南蛮之地而来的,这五花酿,对于南境的人,算是需要胆子才敢饮用的凶险之物,可是对于南蛮之地的人,就未必了……
可是再看秦阳的气息,秦阳散发在外的气韵,怎么看都还没乐期颐强呢。
这是在诈他呢!
赌他不敢喝七品的五花酿。
“哦,更好的应该不便宜吧,若是你囊中羞涩,我请你好了。”秦阳哦了一声,转头看向小二:“七品的五花酿,有么?”
“没有。”小二似是早就见多了这种不自量力的人,很平静的回答:“客人的酒力,怕是不足以饮此酒。”
“恩,你去拿吧,堂堂臣田侯之子,总不至于喝醉了就赖你们酒钱,他若是囊中羞涩,我替他出了就是。”
“客人……”
“我说,可以有!”秦阳丢出一个木盒给店小二:“这是酒钱。”
店小二拿着木盒,只是打开一条缝隙,瞳孔骤然一缩,而后点了点头:“好吧,客人若是不胜酒力,与本店无关。”
不一会,店小二就端来一个小酒壶。
酒壶倾斜,其内金色的酒液,化作一条细线,落入小酒盅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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