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臭。
而女人每次做完这种菜肴,还都会迫不及待的让楚子航亲自品尝,就像是小女孩期待家长自己满意的艺术作品,就算是不满意,也要给出合理化的建议,楚子航每次都是第一时间摇头表示拒绝,毕竟这简直就是在吃猫屎啊,但苏小妍要么对他耍无赖的哭闹要么就撒娇,总之楚子航务必要吃上几口。
楚子航无奈,最后只能硬生生吞咽下一口,还别说,这口味竟然比猫屎还要难吃。
为了不让苏小妍人生幻灭般的绝望,每次楚子航都会给出‘嗯,不错,就是有点咸了或是澹了’一类的评价,似乎只要盐分把握好,这一盘盘的菜肴就是真正的美味,这样做至少会让苏小妍觉得欣慰。
而每次得到这种评价,苏小妍都会感动的要哭,有一次还忍不住自己尝了一口,顿时被催的泪流满面,心说这不是猫屎么!
苏小妍本就是这种神经大条的人,按照姥姥的话来说,就是没心没肺,这样的女孩一般没有多少烦恼,及时行乐也。
记得以前在仕兰中学的时候,但凡遇到暴雨天气,购物中的苏小妍都会让楚子航自己打车回家,因为苏小妍拎着大包小包的奢侈品,也同样被困在了商厦里,只是对方没有想到,就连商厦那种繁华地方都打不到车,在学校附近又怎么能打得到。
所以苏小妍这样的女人一般很天真,活得也很简单快乐,要不然也不会让楚天骄那家伙有可趁之机。
苏小妍年轻的时候是市舞蹈团的台柱子,一曲《丝路花雨》跳得就跟壁画里的飞天一样美,飘飘若仙,让人觉得随时都会乘风而去,追求她的男子多如过江之鲫,可愣是让楚天骄这个无赖从群雄中杀出。
这男人非常鸡贼,每天开车去舞蹈团门口接苏小妍下班,在车上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硬生生编织出美好未来,那时天真的苏小妍哪里是楚天骄的对手,很快就被迷的神魂颠倒,最终跟着男人坐上了那趟前往滨海小城的列车。
也就是在那一次怀上了楚子航,顺理成章的在结婚证上按下了手印。
可到后来才知道,那辆豪车根本不是楚天骄的,这家伙只是给人家开车的一个司机。
俗话说经济基础构造上层建筑,楚天骄那会的经济实力根本就是委屈了苏小妍,不过话说回来,其实那时候的苏小妍也没有贪图对方什么,她觉得只要楚天骄上进,面包牛奶最终都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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