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笑声极具感染力,任谁要是不知道情形,可能也会跟着对方的节奏笑起来。
楚子航要是在这里,必然也会有种错乱感,因为此时的楚天骄,跟以前那个邋遢的男人简直一般无二。
这个男人好像一切都没变,无论是面对曾经的老板,还是奥丁,又或是现在这些不人不鬼的东西,那洒脱自在的性格依然存在。
“够了。”
为首的黑袍身影发出深沉的声音。
虽然听不出对方的情绪,但在其开口的一刻,洞穴里这株盛开的诡异古树开始混乱的闪耀起来。
“好吧,我保证不笑了,但前提是你们不要再给我讲笑话了,好吗?”
楚天骄极力克制自己,忍不住说道。
“我们需要一个理由。”
为首黑影再度开口了。
“理由?宰一个人……哦不,宰一条疯狗需要理由么?得了狂犬病,一旦咬到其他人,那可是会要命的。”楚天骄玩味的说。
“就是一条疯狗,那也是我们选中的。”
第三道黑影开口了,听起来像是一位老叟,又像是一个快要断气的人在苟延残喘,时日无多,可能下一秒就会蹬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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