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怒了,嘴炮对准了芬格尔一通发射。
“冤枉,我就是单纯列出一个可能,就算那钻戒是假的,那也是有人卖的假,而不是你刻意买假钻戒,这是两码事。”芬格尔跟着连忙解释,看到凯撒愤怒到几乎喷火的眼神,他感觉自己的支票正在飞走。
“呵呵,没想到加图索家的继承人也会被人卖假钻戒啊,还真是小刀拉了屁股,给我开了眼啊。”诺诺揶揄道。
“绝对没有这种可能,诺诺你等我,很快就能找到钻戒,到时候我自证清白。”凯撒苦笑道。
说完狠狠瞪了芬格尔一眼,又一勐子扎进了河水里。
“我也去了!”
一旁的芬格尔见状,也赶忙再度下潜,局面变得越发复杂,为了支票,说啥他也要拼一把。
……
“Sakura,你为什么不让我穿那一件旗袍呀,是不是我穿起来很丑?”
医院枫树下的长椅上,绘梨衣脑袋枕在路明非的腿上,一脸好奇的问。
“没有啊,绘梨衣穿那件衣服很美,可那件旗袍是结婚的时候穿的,当然要非常重视,而且绘梨衣穿着那么美,会引起很多人的围观,到时候Sakura会吃醋的。”路明非苦笑道。
那次在林凤隆的店铺,绘梨衣自从穿上那件凤冠霞帔的旗袍以后,很长一段时间,路明非脑子里都是女孩绝美的身影。
只有路明非才知道那种冲击有多大,真要是一直穿在身上,那绝对回头率百分百,到时候会对出行造成很大的困扰,说不定还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并没有让绘梨衣一直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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