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弗罗斯特重重一拍桌子,桌面上的地球仪都被拍的蹦跶起来,然后滴熘熘的转了一圈,又重新回到原来镶嵌的卡扣里。
头发花白的老人显然是动了真怒。
“简直岂有此理,凯撒身为加图索家未来的继承人,怎么可能会做出搞笑又不可理喻的事情,不过是一枚钻戒,大可以再去买,为什么要以那种滑稽的方式往河里跳?”
“因为陈墨童小姐想要让凯撒去河里把钻戒找回来。”
“陈墨童,又是陈墨童,她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如此对凯撒指手画脚。”弗罗斯特怒道。
“弗罗斯特代理家主,陈墨童小姐无论再怎么样,她也是凯撒认定的女友,甚至是未来的家主夫人,所以请注意你的言辞。”帕西语气幽幽的说。
“怎么?你是在威胁我?”弗罗斯特冷冷的看向面前的青年。
“不,这只是一份忠告,凯撒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万一被对方知道你对陈墨童的恶劣态度,说不定他会采取一定的措施,这一点我可以保证。”帕西说。
“你……”
弗罗斯特眼角抽动了几下,终究是没能说出什么硬气的话。
因为他知道,凯撒的确是个狠人,对方才不会因为自己身为叔叔就会多加敬重什么的,真要是惹恼了对方,可能连他都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哦,对了,还要加上一个庞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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