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副校长弗拉梅尔看的是心惊肉跳。
只有他这种还算精通炼金术的人才会明白,想要炼制出村雨和狄克推多这种类别的神兵需要耗费多少精力,别看老唐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在刀身上面烙印纹理就像是孩童拿着画笔在上面胡乱作画。
其实不然,那是对炼金术达到了一个极致的巅峰之境,从而拥有那种登峰造极又返朴归真的感觉,才能将其凝练出来,毫不夸张的说,就这一手,弗拉梅尔穷极一生也没能达到。
这两件神兵若是交给弗拉梅尔锻造,哪怕是有图纸以及材料的情况下,以他目前的炼金功力也炼制不出,就算是给他十年二十年也炼制不出,因为这并非是时间问题,而是其中涉及的炼金至理对他来说晦涩如天书,七窍仅仅通了六窍半。
所以弗拉梅尔才会抑制不住的发出惊呼,完全就像个小迷弟一样,对老唐的种种炼制手段非常崇拜,当然,他也并没有干看着,而是早就拿出笔记本开始疯狂的写写画画,对老唐种种的炼制手段详细记录下来。
很快一连几个本子都被他记满,他需要更多的本子。
周围那些还算精通炼金学的教授赶忙将自己的本子递了过去。
没办法,他们实力不够,就连记录这些炼制手段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他们完全看不懂老唐的炼金手段,就连完全精通炼金学,并且在炼金领域取得一定造诣的副校长,在这一刻也仅仅只配当一名给大师辅助的小学徒。
“快快快,没墨了,拿笔来,我需要更多的笔。”
副校长状若疯狂,他直勾勾的盯着老唐的炼金步骤与过程,然后用手在本子上写画,乍一看像是某种蝌蚪文,其实这就是真正的炼金学,比所谓的拉丁文还要晦涩数百倍。
副校长时而激动,时而狂喜,时而又会因为某种炼金论述无法印证而陷入苦恼,然后开始疯狂嚼笔尖,搞到最后他满脸满嘴都是漆黑的笔墨。
但周围那些教授完全没有半点嗤笑之意,相反,他们表现出了深深的敬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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