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身上的那些不寻常的血液也可以说成并非是自己的,而是奥丁的。
所以整个过程,路明非完全可以摆脱那些对他不利的指正。
至此,全场彻底沉默了。
那些校董知道,路明非说得每一句话都是事实,至少是他们看到的事实,每一句都令他们无法反驳,而他们身为校董,位高权重,同样要遵循事实,而不是像个泼皮无赖,故意就能往其他人身上泼脏水。
就连弗罗斯特也是好几次欲言又止,但又好几次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是个商人,无奸不商,必要的时候就是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泼脏水可以说是随手拈来的事情。
只是话到了嘴边,他只能咽了回去。
实在是路明非太具有压迫力了。
这个男孩仅仅是站在这里就足以令其他人头皮发麻,因为对方身后的背景就是沦为一片黑墟的卡塞尔,漆黑的雪在身后飘荡,又像是世界的骨灰。
弗罗斯特觉得自己这时候要是说出去,恐怕会被男孩一个小指头崩死。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弗罗斯特决定暂时静观其变,先看看事态发展。
他同样知道这时候想要发力,凭他自己是远远不够的。
昂热神色玩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