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兄弟,你要是相信你芬哥的手法就别逼逼,先给我涂一些,等会我帮你推。”
芬格尔拿过桌子上的药膏,将自己的后背转向乌鸦。
“卧槽,芬桑你这什么情况?”
乌鸦嘴角微微抽搐。
芬格尔转过身的时候,才看到对方后背那些螺旋形的斩切伤口,更像是被绞肉机的边缘擦过一样。
“别提了,一不小心把弟妹给刺激了。”芬格尔现在还有些后怕。
“弟妹?绘梨衣小姐?”
乌鸦下意识的问。
芬格尔点了点头,又悲催的摇了摇头,“准确来说是把我小师弟还有弟妹夫妻两人都得罪了。”
“这你都能活着回来?”
乌鸦惊了。
要是绘梨衣小姐的话,凭借芬格尔皮糙肉厚的体质,倒是勉强能撑一波,可要是路明非出手,搞不好一指头就会被点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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