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政宗卑微的连连哀求。
他仰起头,似乎是要伸手去抓路明非的裤腿,这样好让自己的态度看起来更诚恳谦卑一些。
必要的话,他甚至会舔舐路明非的鞋面。
他保证自己绝对会好好舔,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一只听话的狗,啊不对,一只蠕动的蛆。
路明非厌恶的微微侧身,避过了橘政宗抓来的手。
“可就算是一只蛆,假以时日也会变成一只恶心的苍蝇,到时候难免会在人的周围窜来窜去。”
他蹲下身,用摘下的手套去抽打对方的脸。
“不不不,邦达列夫阁下,您千万千万不要误会,跟您相比,我就是一只蛆虫,您大可取代我大家长的位置,反正那个座位本来就应该属于您的,我只配待在恶臭的粪便里……还请您,请您……”
橘政宗卑微的哀求着,他将身子弓的很低很低。
直到从黑色和服里掏出一把强化版的格洛克。
原本卑微的神色变得冰寒,那股子阴冷劲就像是藏在乱草从里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终于等到有路人经过,顷刻出击,顺着路人的脚跟张开剧毒獠牙就撕咬过去。
格洛克的枪口几乎是顶着路明非的身体就要扣动扳机展开轰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