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门很快就被轻轻合上,屋里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晚饭照例和许久未见的长辈聚了聚,整场饭局下来他们都在絮絮叨叨的催促镜流早点要孩子,甚至明里暗里都在讽刺阮梅,镜流听的头疼,一句话也没说就提前离席了
回到房间整理自己带回来的行李,除了许多奖章就只剩几套换洗的衣物,收拾完了的镜流躺在大床上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军队给予她的补贴足够她衣食无忧的度过余生,恍惚间又想起了阮梅说实话她有点记不清对方的样子了
翌日,镜流寻着路人的指引到了一处药房,听说是当地有名的神医,很多疑难杂症在她面前都不足挂齿
“镜流患者在吗”
她先前就已经托人预约,到药房时刚好便叫到她的名字,声音略显稚nEnG,进到里屋坐下后,一双温热的小手就m0上了她的手腕
“唔…您T子很凉啊,是来看什么病的?”
“眼睛”
将蔽目的布条摘下,医师凑了上来仔细端详
“称呼您什么”
“叫我白露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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