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蒸腾中,夫差的脸被蒸得有些微红,仿佛姑苏三月的桃花,看得勾践不禁有些意动,将将发泄过的那物又悄悄立了起来。
既然欲望再起,眼前的人又睡得人事不知,勾践也不打算忍着,解开了裤子,掏出了那已然高耸起来的昂扬肉柱。将夫差的身子侧过去让他脖颈枕着自己的手臂,就着池水和手指的润滑,再度将自己顶进了尚未闭合的嫩穴里。
“……唔……”睡梦中的人嘴里发出一声轻咛。“……姒卿……”
被当做枕头的手臂突然一紧。
勾践垂眸看着睡得不甚安稳的夫差,心绪复杂。
他从来没听夫差这样唤过他,在他归越那些年,倒是每年会以绢帛上书表达忠心,夫差偶尔会回他一两封帛书,内书姒卿,但他从未亲耳听夫差这样喊过。
软软的吴语,呢喃中似乎带着无限情思,在勾践那颗已经干涸凝固的心上浇灌出一株小小的幼芽。
才承欢过的蜜穴被勾践的再度进入捣得往外吐露着嫩红软肉,即便如此夫差也没有清醒过来,翠绿的眸子紧闭着,只有眼尾半挂着泪珠。
药效未过?
他将夫差囚在姑苏台时为了防止他自伤,会每日差人给他用药,想着方才自己已将吴国宗室的消息告知于他,或许日后的药都可以停了。
“……嗯……动一动……姒卿……”昏睡中,不知夫差是梦到了什么,嘴里的呓语撞进勾践耳里,从此,心海翻波。
下身的撞击从此刻开始,每一击都直顶到蜜穴的深处,睡梦中的夫差仿佛解开了所有的拘束,一声又一声的高声呻吟啜泣着,那沙哑着嗓子的软糯吴调,勾得勾践双目中欲火灼灼,恨不得就此将夫差串在自己肉柱上。
“啊……啊哈……姒卿……轻……轻些……”
“大王,莫怕。”温柔的安抚在夫差耳边回响,伴随而来的却是愈加快速的插弄。
“……啊啊——姒卿啊啊啊————唔唔————不行……孤……孤受不住啊……唔唔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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