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气。
大漠的天气不正常,现在是正是夏末秋初,要说冷,是有那么一点,但远远不到结巴兔子要盖棉被的日子,要是说他受了伤,身体虚,怕冷是情有可原,那么我身上这件金丝夹绒袄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九月份,我穿上了陆小少爷给我准备的冬衣。
若是要串联起来,是天气变化在先,人口失踪在后。
前几日还下了一场倾盆大雨,昨日我们去寻找刘大的时候,又下了一场雨。
原本我跟敖白约定的时间是二到五月,他来施云布雨,给这大漠一点甘霖,好让我这小人参精也舒展舒展,现在早就过了那个月份,缘何还在下雨,乃至持续降温呢。
说起来也与敖白许久未见,之前他说红珠怀了身孕,预产期就在下个月,红珠还说现在怀着孕不敢吃东西,等到十月中秋佳节,一定要吃一顿螃蟹,鲛人怀孕产下的是一颗圆润的珍珠,怀胎十月之后仍需孵化八十一天才能出来一只小鲛人。
他们隐居在一个小村庄里,敖白开了一个酒庄,每天就卖卖酒,回家跟老婆一起吃吃喝喝,过普通小村民的日子。
那地方我倒是知道,就是挺远的。
我想着,拿出一片儿龙鳞来,银白色,手掌那么大,是敖白留给我的,说是想他们的时候可以用来联系他们。
红珠怀孕之后我们就鲜少联系了,因为红珠的性子阴晴不定,说不准那句话没说好就能一哭一整天。
我和陆小少爷惹不起,但躲得起。
我将那龙鳞放入清水之中,随手划拉一道龙纹,静静的等着敖白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