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戏。我跟陆小少爷对视一眼,“今夜我们就留在这儿守株待兔,人先散了吧,别打草惊蛇。”
是夜,我跟陆小少爷换上寻常士兵的衣服,一左一右门神一样守着军营大门。
天亮的时候,我们面前确实出现一个泉眼,那泉眼里先是冒出一阵烟来,随后开始往外冒水,最后吐出一个人来。
这人穿着一身大红衣裳,嘴唇铁青,面色惨白,脸上还挂着水珠,陆小少爷大步冲过去贴在他的胸口,听见了一阵微弱的心跳声。
这是一个医生最喜欢听的声音。
他有条不紊的给这人做着人工呼吸,吸出他口中的溺水之物,又压着他的腹部促使他往外吐水,我的陆小少爷一点也不嫌弃这人。
我也走过去,在那泉眼就要消失在黄沙之中之前伸手入洞,毫不留情的从里面拽出一个小鲛人来。
那小鲛人通体雪白,鱼尾是漂亮的带着光泽的贝壳白,头发是月光白,连睫毛都是雪花白,在这沙漠之中尤其显眼。
她还小,只是个五六岁小孩的儿样子,被我抓在手里,又哭又闹,眼泪珠子掉了一地,要是小黑看见,肯定要趴在地上去捡的。
“嘘。”我对付这只种哭天喊地的生物没有办法,“别哭,我不会伤害你的。”
但显然这说法没有说服力,我正攥着她的尾巴呢,鳞片都掉了好几片,倒显得我是个坏人了。
“别哭了。”陆小少爷过来从我手中接过了她,抱在怀里哄着,“告诉叔叔怎么回事儿,好不好呀?为什么你会送这个人回来呢?是不是你带走了他?”
“不是我。”她止住哭声看着陆小少爷,“我……我只是遇见了他,才给他送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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