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我堂堂百年道行的人参精,我慌什么,我成精的时候,这蜃气妖还是个小花蛤呢!
“时候不早了。”屋外传来一个冷漠的少年音,“太傅该走了,再留下去,于理不合。”
“知道了。”陆小少爷又亲了亲我,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太傅?有意思,是我的老师?
陆夫子教书教到我头上来了?我暗觉好笑,又觉得这身份有些许刺激,倘若我在课堂之上说些只有我们懂的浑话,陆太傅会脸红吗?倘若我邀请他来无人的御花园,陆太傅会应允吗?倘若我脱下这身皇子皇孙的尊贵衣裳,陆太傅会心动吗?
他会说孺子不可教也,还是会说春风明月乱我心。
我不知道,因为我再也没机会跟我的太傅一起上课了。
我要嫁人了。
第二日我再见到我的陆小少爷的时候,是在朝堂之上,他衣冠不整,披头散发,口中念念有词,御前带刀侍卫警惕的看着他,不许他上前一步。
见到我来,那个苍老的皇上眼前一亮,“谨儿!你来得正好!快劝劝林爱卿吧!他因为你的事儿!要自戕于朝堂之上啊!天师说过的,朕今年不能见血啊!”
我上前一步拉住了我的陆小少爷。
哦不,现在应该叫他林太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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