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洪族的男性战士很多,各个精力旺盛,一晚上的加工,就打造好了水井和族长的住处。兴奋之余,他们比划拳脚,热闹起来。平安却懒得参与这种热闹,带着一种谁也融不进的氛围,就靠在树干上。
重启了后,谁也不会记得他,有什么意思。
“喂,我造好了。”清晨十分,太阳还没出头,卞胥抹了把汗水,想凑前叫醒袁平安。可却在短暂的眼皮抽搐后收回了手,我叫他干嘛?他随便去哪里睡觉,我管他做什么,明明是他在耍我玩。
木屋子很漂亮,也很实用,卞胥喜欢实用的东西,包括人。躺床上片刻,他摸着没有木刺的板制家具,慨叹起这袁平安灵活的脑袋瓜,他自己就做不出来这些,如果袁平安是他太洪族的……罢了,想这些做什么。
平安在空地上睡了会儿,他不在乎卞胥的对待,更不在乎他的态度,什么男人,什么情爱,都去死吧。今日继续懒政,没修屋子,只把地面规划了几条路出来,然后就坐在石头山上发呆,看底下那帮人热火朝天地干活。
“喂。”睡了好觉的卞胥坐他身边,一起看蔚蓝的天空和脚下属于自己的子民。今天,他睡觉的时候没有看管绑来的囚犯,睡醒后也没防备的意思。袁平安只觉得这人奇怪,“嗯。”他随意应声。
“哦?我以为你会呛我,比如……”他短短的马尾乱晃:“别叫我喂。”
“我无所谓你怎么叫我,你也无所谓我的态度。”平安握着石头玩儿。“就这样而已,今天我的工作结束了。”
“结束了?你才帮我修了点破路而已。”卞胥并不甘心,他知道袁平安在耍滑头,但他挺乐意接受。“你没听过那句古话吗?”平安回头时,石头正扔出来,被卞胥接在手心里。“什么古话?知道你知识渊博了,说吧,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把我说服。”
“要想富,先修路。”平安吐吐舌头,对不起,让你们成为古人了。
“什么……什么啊……”青年人坐起来,“这谁说的,我怎么没听说过,这……”青年揪开束着马尾的乱草:“好像听着有点道理,成,我又被你说服了,你怎么有那么多能说服我的方法啊。”跟袁氏族长比,自己简直就像个小毛孩儿。
“一般般而已。”平安站起来,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高高撅起了臀部。“言语说服不了,也还有身体。”
“……”陡然,年轻的族长面色通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百书库;https://www.baishuku.la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