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地精看着他微张的嘴,最先反应过来,跪到他头顶,紧接着猛地就将自己的鸡巴塞进了那同样湿软的口腔中。
佛伦斯瞪大了眼睛,双手尝试挥舞,却根本用不上力气,他早被肏软了,连想要合上口腔或咬断那阴茎都不成,都不成,他的眼泪已含有屈辱的意味。
而这些地精,虽然矮小,但性器却依然大,只是不如那首领地精夸张,否则他的嘴角必然要裂开。
可即便如此,也塞得他下颚酸软,牙龈疯狂分泌唾液,沿着那缝隙流得满脸都是。
那地精可不像那些那些绅士肏干女人时,或多或少还知道要“怜香惜玉”,只把他那口腔当成下贱的鸡巴肉套,反复塞入。
矮小的地精总是更灵敏,那嘴里抽插的性器比那后穴还要快,涎液无助地四溅,好似这张嘴也被肏出了水。
地精次次将那鸡巴顶弄到最深处,直达那脆弱的喉咙,佛伦斯闻着那强烈的腥臊气味,喉咙发疼,几欲作呕。
可地精的体液,本就带有催情的效果,不过被把着下颚抽插了几十下,那种作呕的感觉就消失了,甚至有点痒。
好似连这个部位都变成了另一种性穴。
佛伦斯彻底失去了神志,他想要放声大喊,发泄那上下两处堆叠又无处安放的快感,可却被堵了嘴叫不出声来;他想逃离这种让人害怕的刺激,可却被上下夹击,无处可逃。
整个山洞都在响彻淫靡的声音,甚至有了回音,火把透过交合的躯体,在岩石壁垒上投射出巨大的黑影。
看过去,只勉强能看出那团奇形怪状的黑影,中间仿若有个人,高一点的位置,有一根巨大的棍状物体在那中间进出,看那身形,很难想象中间那个人体是如何吃下去的。
而地上,人脸的部位被一小的身影覆盖,修长脖子的喉结处,肉眼可见被反复顶出一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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