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场无限循环的闹剧,一个标志永远的对称符号。
昔日里,一脸乞求地看着执事,讨好执事的小少爷,如今却一脸冷峻淡漠地俯视着曾经的执事。
痛苦的记忆变成零散锋利的刀片,留下一道道被割破的血痕。
静默的空气里,亨利看着穿着联邦军装的安迪的隐忍,沉沦于将安迪人前完美的军官禁欲形象彻底撕碎的感觉,他偏着头,嘴角微微勾起,
“小时候,是我求着你操我,是我求着你不要离开我。”
一声嘲讽的轻笑后,亨利死死拽着安迪的领带,
“现在,时光轮转,以后,只能是你求着我,只能是你求着爱我,你求着我别离开,这是你欠我的。”
利落地放下安迪的衣领后,亨利双手撑在自己的身后,精致的五官仿佛刻满着来自恶魔的基因,病态的浅笑下,他加重踩在安迪性器上的力度,用一种恬谧的口吻,甜丝丝道,
“以前我不懂你那对变态父亲之间的关系,我想,现在我懂了,我们之间,不管那条狗链系在谁的脖子上,狗链的另一端都是无法挣脱的手铐,安迪,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我所遭受的痛苦都是因为你,就算是死,你他丫也给抱着我一起死。”
纯洁的白色羽翼被染上血腥的深红,曾经乖巧,不谙世事的小少爷化身从炼狱血泊中爬出的恶魔。
亨利接过家用服务机器人送来的草莓牛奶,左手持着精致的杯盏,右手懒洋洋地执着枪撑在身后,无所顾忌地欣赏着昏暗处安迪脸上难以捕捉到的表情。
生命在钟表的滴答声中流逝,第一次,安迪在自己的人生中体会到彻底的失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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