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者就是仁爱的慈善家,败者才是贪婪的资本家。
联邦在七年前带走他的执事,这一切都只是他向联邦索要的赔偿。
七年前的那个冰雪节,是安迪先放的手。
被最信任的人丢下的感觉,就像是被突然丢下深海,看不见尽头,无依无靠,只能眼睁睁地陷入绝望,最后窒息地坠落…
那种孤零无助的感觉有一次就够了。
伏在安迪的肩头,亨利注视着墙面古老镜子里的映像。
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再次戴上微笑的伪装面具。
他在心里反复地默念,一切都只是做戏,这个世界里,他可以相信的只有自己…
既然是做戏,那就做得更加彻底。
既然不相信,那就利用到极致。
没有什么是永恒的,不管发生什么,能紧紧保护他的,只有他自己…
好听的允诺,令人心颤的温暖都只是安迪虚幻的假象…
缱绻中,亨利细细的吻落在安迪的耳尖,微勾着唇角,看着安迪好看的耳尖一点点变红,他脆弱地轻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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