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架下,小狗的主人暂停脚步,转过身,带着嘲讽的笑意,俯视着从公爵双腿间滴落下的粘稠液体。
在主人的注视下,或许是习惯使然,公爵的脸深深地埋着,更加骚浪地左右摇摆塞着狗尾肛塞的屁股,在神圣的祭坛下,情难自控地塌腰扭动。
对造物主的敬畏,对性器的渴望...
纯洁的信仰与肮脏的情欲交织着。
矛盾的情感就像沉重的枷锁,死死地按压着公爵,让他没有胆量抬头,只能将脸紧紧地贴在地面上,以标准的奴隶姿势,双手背后,肩膀着地,大腿与小腿成90度直角,高翘着臀部,习惯性地浪荡扭动着,控制着狗尾肛塞的另一端在空气中以更大的幅度摆动,以此讨好小狗的主人。
“抬头,奴隶”,一个不带任何情感,没有任何温度的冰冷命令。
久久盯着地面的公爵顺从地抬起头。
柔和的月光印入眼帘,他看到整个私人教堂,这个蕴藏信仰的小型神殿已经变成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场所。
十字架前的那个设施还是载满了神圣信仰的祭坛吗…
无论怎么看,都不像。
无论怎么看,都更像是一个通往罪恶地狱的祭坛。
因为,十字架下,祭坛前,一个一丝不挂的修长身影被悬挂在半空。
赤裸的身影低垂着头,黑色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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