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的酒瓶静止地停留在维托的体内,瓶口偏执地抵在前列腺处,瓶身则充盈地满足他饥渴的肠道,白皙的双腿间,更是露出些许绿色的酒瓶底部,淫靡的体液顺着瓶身流向腿间,远远看过去荒秽且颓败。
瞳孔涣散间,维托感受到自己的脖颈被紧紧勒起,那个充满控制欲的磁性声音,如同地狱之神,轻蔑地说道,
“喷了这么多,真的太脏了”
“教父,你是被酒瓶操射的,还是被酒瓶操尿的…这些是精液,还是你的尿液?”
长久的沉默…
伤感,且无奈的笑痕悬浮在维托的嘴边,激情和疼痛混合在一起,这是一场永不停止的噩梦,一场只属于他的孤零噩梦…
残缺,遗憾,支离,破碎…
他说不出口,对方越是冷漠,他就越是投入…
他说不出口,他在温斯顿的蹂躏凌辱中得到了解脱…
他说不出口,他有着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腐败灵魂,说不出口,这个男人真的很让他心动。
可是,他的新主人是不喜欢他吗…
为什么自始至终,在整个调教中,他都没有上自己,是嫌弃自己太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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