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人咬着唇，轻声说，“怎么了？”
“我想当面和你说。”
倏地，程幸心中警铃大响，期待转化为防备，“你先说是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下，又开口说，“对不起…”
他语气里满是歉意，“我之前骗了你，其实我不是记者…”
闻言，程幸眉头皱起，圆圆的杏眸带着疑惑。
她没问为什么，只是轻轻嗯了声。
“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程幸：“……”
似乎也没问为什么的必要。
之前对舒闲薄的好感，在这几分钟内降到最低。
她讨厌带着目的的接近，讨厌让她猜，更讨厌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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