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做贼一样?”
“啊…万一老板娘又起夜撞见咱俩晚上拉拉扯扯的,她又该跟你说那些长篇大论的道理了”银狼叹气,“现在你知道我平常听你讲那些啰里啰嗦的话耳根子该有多烦了吧?”
“错的是我们呢,当然得好好听”卡芙卡坦然,认谁听到母亲与孩子晚上纠缠在一起,都会投来唾弃的目光,这是她犯下错,自然会承担错误带来的一切后果,“只是说几句,不b谩骂好很多?老板娘也是真心实意将你我看作家人的,不然何苦C这种闲心呢?”
银狼面sE不悦,“怎么就有错了,我才不觉得”
“嗯,你没有错,犯错的是我啊”
银狼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卡芙卡止住。
“好了,别再多说了”
卡芙卡的唇瓣堵住银狼尚未发出声音的语句,连带着对方的气息一起咽回肚子里。
什么氛围就该做什么事,银狼得了便宜,自然也要乖乖卖力。
银狼踮起脚,扣住卡芙卡的后脑勺,吻上她的唇,nV人最初还挣扎几下,但最后选择顺从弯下身方便银狼能轻松些。
银狼与卡芙卡接吻时总是横冲直撞,无论多久都没长进,但她就是喜欢这样,翻搅卡芙卡的整个口腔,侵入藏匿其中的红软小舌,肆无忌惮般攫取她的津Ye。
卡芙卡的唇很软,银狼又吻得毫无章法,总是会嗑破她的唇,渗出的血Ye被银狼卷进嘴巴里,她才知道要收敛力度,舌尖与她缠绵,碾转在口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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