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清楚对方担心自己的安危所以追寻到这里,可她嘴上并不领情,甚至不想再与卡芙卡多讲些什么。
“喂,你要的东西我搬出来了,我的报酬呢?”银狼看向躺在地上捂着身上伤口的男人,她可是在地下费力完成委托的,说好的金子可不能赖账。
那男人本想糊弄过去,但瞧见卡芙卡投过来的目光,被吓到直接说出金子藏匿的位置。银狼找到也没费多少功夫,合作嘛,讲究诚意,当初谈好的价钱是三根金条,她便只拿三根。或许是出气,她直接将箱子内剩下的金子倒在男人身上,“下次有需求,记得还来找我”
看不清楚局势的男人不知如何回答,正准备点头,但瞧见一旁的卡芙卡仍冷着脸,又连连摇头道:“没了…没了…再没有了……”
“切,无聊”
“你想要的东西拿到手了,银狼,我想我们真的需要好好谈谈”卡芙卡强y拉过银狼的手腕,对躺在地上的男人道:“借你们屋子谈话一用,可以吗?”
“可以,姑NN,您想做什么都行”
卡芙卡带着银狼进入满是异味的据点,垃圾遍地,发霉的味道涌尽鼻腔,卡芙卡与银狼尽量控制自己不g呕出来,但好在有能落脚的g净地方。这些帮派的人还真是……卡芙卡叹气,将屋内的窗一一打开通风换气。
“现下没有别人了,和我谈谈吧,银狼”
“谈什么?”银狼反问道:“是要谈我内心那些龌龊低贱的想法吗?谈我对抚育自己长大的所谓母亲萌生情愫扭曲到只想占有?”
“如果你想开口,我并不介意了解”对症下药总是要清楚病症原因,如果银狼能开口,她大概也能把这偏离轨道的关系拨正。
“卡芙卡,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还有什么好谈的”
“银狼!”卡芙卡的声音带着怒气,“我没同你开玩笑,作为母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