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无需多言,层层的壁障只会越积越多。
丛枝只接话,笑了笑,手不自觉地打着结,努力保持语气的平稳,还加了点玩笑般的口气,“怎么不舍得。”
她恍然想到,很久以前,她在他的面前,也总是作天作地的。反正话是脱口而出,不会像这样掂量再三。
也难为他在这跟她一起逢场作戏。
他们应该都挺讨厌缅怀,车里的温度下降,他处理着文件,她望着窗外。
很意外的,那条总是堵得水泄不通的路,今天异常得通顺。
车最后停在单元的门口。
丛枝只是象征X地提了一口,“要我请你上去喝杯茶吗?”
她提了提衣服,表示了感谢。
自然还有律所门口的解围。
她只是这么多年公事公办的流程范式,照他俩这心照不宣的程度,想必他也懒得赏脸。
她就这样当作了回应,转过身去,他的声音抓住了她。
“你这样对客人?”他的话轻飘飘,敲击着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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