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钱的时候柜员看他一眼又移开视线,大概以为他是哪个宿醉的客人。
他在大卖场的洗手间里换了K子,那条脏的灰sE西K被他卷成一团塞进塑料袋里,系紧了口。他洗了一把脸,用纸巾擦了擦,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还红着的人。
“你做了梦,”他对镜子说,“你做了梦。她没有那样对你。她只是m0了你的头发。后面的都是你做梦。记住了。”
他反复说了三遍,说到自己快要信了。
然后他拎着早餐和那个塑料袋,开车回了老洋房。
温成悦拎着早餐和K子在门口又站了十分钟,深呼x1了好几次,才开门进去。开门的时候他的手在抖。钥匙对不准锁孔,拧了两下才拧开。
胡桉坐在沙发上。她换了一件浅蓝sE的衬衫,宽宽大大的,露出她的锁骨。
胡桉看着温成悦脸颊上那两片红,视线停顿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回来了?”她说。
“嗯。”他把早餐放在茶几上,鱼片粥还冒着热气,“是城南的那家,你喜欢的,还买了油条,你可以泡进去吃。”
温成悦有点局促站在那里,不知道接下来该坐哪。沙发太短了,他坐下去就会离她很近。他站着,手垂在身侧,像一个等着被分配座位的小学生。
胡桉拍了拍她旁边的沙发垫。
温成悦的呼x1顿了一下。
“你坐。”她说,“吃早餐。”
他走过去,坐下来。沙发陷下去一块,两个人的肩膀之间隔着大概一个拳头的距离。他很小心地没有碰到她,坐得很直,膝盖并拢,双手放在自己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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