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枝知道,这是他自己缝上去的。
她刚换完鞋,就听到二楼传来声音。
孟清河立在走廊上,他十指交叉望着元枝:“枝枝,吃过午饭了吗?”
元枝将拖鞋丢到垃圾桶里,仰头:“池镜跟你告过状了?”
她没有笑,嘴角抹得很平。
男人特意站在二楼走道质问她,有意利用高度差造成下位者的压力感。
可是,元枝不吃他这套,她赤脚走入客厅,手提包顺手丢上沙发,b屋主还嚣张。
孟清河手指在木质栏杆上轻轻敲打:“告什么状?枝枝你做错什么事了?”
元枝不坐沙发,席地而坐,不理会他的装傻充愣。
孟清河无奈,从楼上走下来:“地上凉,不要坐在地上。”
他蹲身试图将元枝抱起。
元枝拍开他的手:“不用劳您大驾。”
她站起身来,伏身:“池镜说我完了,我倒是要看看,我是怎么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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