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硕的一根扑通一下弹跳出来,流水的龟头甚至还甩出长长一条水渍,齐司礼确实很鲜嫩多汁啊。
齐司礼的污秽之处都长得和他本人一样,润白如玉,膨大的顶端肿胀出鲜艳的粉,茂盛的毛发是柔顺的银白色,整齐地掩盖在根部。
这根粉鸡巴只是被你点了几下就完全勃起,此时正向上斜翘着头咕叽咕叽地流水,见你的视线集中在它身上,竟像受惊一般猛地颤了颤。
你不禁赞叹,好一根“君子如玉”的漂亮鸡巴,这个长度,这个弧度,真的能一步到胃吧。
齐司礼的鸡巴滴滴答答连续不断地偷偷朝外吐着淫液,积少成多,将他的下腹和柔顺茂密的阴毛淋得湿润打缕。
你指尖顺了顺湿漉漉的毛发,心底突然涌现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新奇,你语调悠扬地说:“给小小齐司礼编个辫子好不好呀?”
齐司礼脸腾地红成猪肝色,看上去羞得快冒烟了:“胡……胡说什么……”每当他觉得已经够羞人了,你嘴里总能跑出更让人眼前一黑的话。
这……这种地方,怎么能编辫子?
你抚摸着毛茸茸的小小齐司礼,想象了一下齐司礼站在小便池前,拉开裤裆掏出雄壮宏伟的鸡巴,却见鸡巴上顶着一根少女心的小辫子,瞬间乐得嘎嘎乱叫。
“嘶——”你乱动的时候不小心拽下来他几根毛毛,他无奈地抓住你的爪子,小心地包裹在大掌间。
此时场地内响起了悠扬轻快的音乐,是一首你和齐司礼都很喜欢的情歌。你眼珠一转,啵唧一声亲在齐司礼下巴上,黏糊糊地撒娇:“齐总监给我唱这首歌好不好?”
掌心覆盖上昂扬的鸡巴,手腕转动小幅度撸动着。
齐司礼贴着你的唇瓣回蹭,低头看了一眼大敞开着、一片狼藉的地方,带着几分犹豫地问:“现在吗?”他有些迫切地舔了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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