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灵终于忍不住道：“您好像总对秦将军有成见。秦将军这么做难道自己就没有生命危险吗？他还不是为了大充。如果让慕容胜再继续北遁什么时候才能与之决战？”
“你呀！”璇看了女儿几眼摇头道：“罢啦为父不跟你说这些。人心最难测岂是你小女儿家能懂的。”
灵还想再继续替秦舒争辩嘉却将她拉走道：“走吧让父亲清静会儿。”
两人离开璇灵便不满地抱怨：“爹爹总是这样看待秦舒一点都不公平。大哥难道你也觉得秦舒他是在用五千人的生命赌自己的前程吗？”
“也许吧。”嘉耸了耸肩膀道：“父亲既然这样说就有他的道理。不管怎么说这次秦舒确实太冒险了。难道那五千条性命在他的心里就这么不值吗？”
“可这也是为了大充啊。”灵盯着大哥道：“大哥你这几年也变了。怎么总和爹爹一个语调？”
“大约是经历的多了吧。”嘉微微笑了笑道：“比如刚才曹钧建议萧刚继续追击鲜卑人你觉得是为了什么？”
灵随口答道：“他不是说想要一举歼灭鲜卑人免得对方再来骚扰吗？”看着兄长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猛然醒悟：“难道他是故意想拖缓大军前进的度？”
嘉嘴角翘了翘向周围瞟了一眼道：“你明白就行了干嘛说这么大声。”
“可是……”灵忍不住还是继续道：“他们这样做就不怕日后陛下和句帅追究吗？”
“追究什么？”嘉冷笑几声道：“句帅只是让尽管赶往龙城并没有规定具体时间。就算定死了时间沿路有鲜卑人骚扰这也是很合理的借口。”然后又道：“句帅这次让父亲跟着来也就是担心萧刚耍什么花样。毕竟此次北征必胜营居功至伟已经完全掩盖了禁军的光芒。萧刚不得不担心秦舒一旦回京他将如何自处。禁军都督的位置可是整个大充武人都想坐的。”
“我明白了。”灵淡淡地回答一句突然之间觉得身体很乏力原来自己和兄长比起来确实还太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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