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林当年追随桓帆为大充王朝立下汗马功劳虽然是蜀国公的部将但也是受有朝廷册封的三品武职。秦舒急忙行下官之礼道:“秦舒见过谭将军将军威名下官早有耳闻今日得见实感荣幸。”
“秦将军客气了。”谭林表现的相当冷淡末了还问道:“秦将军觉得本将刚才说的话可有道理?”
秦舒明知蜀国公不会因为郭展已死便轻易善罢甘休便朗声答道:“下官只知道世确是郭展所杀其余的一概不知。”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谭林冷冷地丢下一句便不再理他而是转对孟娜道:“公主殿下末将已经在南郑为公主安排下馆舍请公主移步入城。休息一晚再回成都。”
“多谢将军好意。”孟娜看了看天色道:“现在天色还早本公主想继续赶路就不打扰将军了。我想姑父、姑母也想早一些见到晨哥哥。”
谭林听她抬出蜀国公便不再坚持而是道:“那请殿下允许末将送世一程。”这份忠心孟娜并不反对。于是谭林也加入了这支队伍绕过南郑城池继续前往成都。送出十余里因为有军职在身谭林不能擅离驻地便带着部下回城。
谭林离开后桓延才对着秦舒道:“谭将军向来鲁莽有口无心希望秦将军不要见怪。”虽然谭林刚才并没有指名道姓但语气明显是对朝廷不满。桓延现在还不知道兄长的心意如何所以要先安抚秦舒不能让他将这话传到皇帝的耳朵内。
秦舒当然明白其的道理笑着道:“大人请放心谭将军刚才说的话末将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末将有些担心谭将军的意思会不会就代表蜀国公千岁?”
桓延急忙笑道:“将军请放心家兄并不是蛮不讲理的人。陛下能网开一面不追究孟公主的罪责。可见陛下也是有心为晨儿报仇的如此皇恩家兄感激尚且来不及怎么会心存愤恨?”
秦舒听他这样说便笑着改换话题指着左右山岭道:“久闻蜀道艰难易守难攻;且成都平原物产丰饶有天府之国的美誉。难怪太祖皇帝能龙兴于此蜀国公受封蜀足见陛下之恩宠。”
秦舒这话明显是反着说蜀确实易守难攻但打进去难想出来岂不是也难?太祖皇帝能龙兴于此可算是天纵奇才。但蜀国公桓帆想要引兵出川争夺天下简直是难上加难。否则当初皇帝又怎么会偏偏将桓帆封在四川而不是别的地方?当然秦舒说这话的另外层意思也就是想提醒桓延蜀国公若想出川除非能有太祖皇帝的神武雄才否则就别痴心妄想了。
桓延不是听不明白秦舒的话笑着道:“汉地势还算平稳再往前到了剑阁将军才会真正明白什么是蜀道艰难什么是天下第一险关。有了这座雄关就能保证蜀的安定。”言外之意也就是说即便我兄长不能打出川来但至少也能保全西蜀不失当刘备第二。
秦舒见桓延说话老辣在言语上占不到便宜干脆闭上嘴巴当真专心致志地欣赏起沿途的风景了。前次入川的时候秦舒急着给师尊祝寿;出川的时候偏偏又和孟娜一起赶路追赶桓晨根本没有时间仔细的欣赏沿途的风光。
这次护送桓晨的灵柩队伍的度慢了许多秦舒才终于领会到蜀风景。特别是经过剑阁的时候当真感觉到什么叫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如果蜀国公真的起兵造反想要打出四川争夺天下固然不易;可朝廷想要派兵入川平定蜀怕也十分的困难。
再过涪县、绵竹、雒城便到了成都境内。马上就要见到蜀国公秦舒的心里难免有些不安。尽管他有信心蜀国公不会立刻造反但此行却还是相当危险。万一蜀国公看到儿的尸体急红了眼马上把秦舒杀了祭旗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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