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意?”句安想了想自言自语地道:“在下的诚意还是很够的啊。”又继续问道:“那不知严校尉是如何表现出自己的诚意的?”
严铿几乎要被他问崩溃了看不出句安外表质彬彬问出的问题居然这么欠揍。这下倒好不仅严铿回答不上来便是蒋邯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围了。
客厅沉默几分终于在旁边又有人阴阳怪气地道:“常言道‘婊无情’跟这些女人讲诚意还不是看谁的银多。”
“是谁?”严铿铁青着脸转眼看着说话的禁军校尉王昊冷然道:“王校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严铿娶的瑶月虽然是倚翠楼的人但现在已经从良嫁人。而且今天就是两人大喜的日王昊居然再口出“婊”二字显然有些不妥。
萧刚见部下说出这么不和时宜的话急忙呵斥道:“王昊你喝了几口黄汤又开始胡说了么?”
王昊满脸通红一嘴酒气显然是喝了不少。听到萧刚的呵斥非但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继续道:“都督难道属下说错了?属下就是没有严校尉的银多不然早该把这娘们弄回家了。”
严铿见他越说越龌龊实在忍无可忍冲上去挥手就是一拳。王昊虽然喝的有几分醉但武艺不失侧身闪避之后便开始还击。两人曾是禁军同僚彼此相当熟悉打的虽然厉害还好没有伤到对方。只是酒席被他二人掀翻了不少整个大厅一片狼藉。
秦舒和萧刚两人因为大战在即的缘故近来都在竭力地约束部下。使得禁军和必胜营之间的关系大为缓和几乎再没有这样的动手冲突。可是今天王昊居然先惹事实在让萧刚觉得面上挂不住。冲上前去从背后踢了王昊一脚怒骂道:“你还不住手?”
王昊正专心和严铿较量背后在后面偷袭一脚正打算开口喝骂结果见是上官萧刚。顿时气焰消减了几分低着头道:“属下……”
“滚。”萧刚指着外面喝道:“明天早上自己去领三十军棍。”
“都督……”王昊见萧刚动了真怒也不敢再开口求饶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严校尉。”萧刚亲自端过酒对着严铿道:“王昊鲁莽本将代他向你道歉请校尉满饮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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