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桓晨马上从脑袋里搜索出关于慕容宏的种种资料道:“他不是正在北边和他哥哥争夺天王之位打的不可开交吗?听说最近几仗情况不妙想不到竟然跑到我大充来了。”不用秦舒解释马上又恍然道:“看来肯定又是吃了败仗所以穷途末路向我大充请降称臣来了。”
“正该如此。”秦舒也不禁佩服桓晨反应之快拍手道:“世大人所料虽未全但亦不远矣。”
“哦?”桓晨对秦舒颇有好感便问道:“我还有什么地方没有想到还请将军指教。”
“指教可不敢。”秦舒呵呵笑道:“慕容宏投奔朝廷固然是因为兵败势穷但本将觉得他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如今朝廷与慕容胜停战之期已至慕容宏投靠朝廷只怕是想借助我大充之力击败其兄夺回天王之位。”
“恩。”桓晨赞同地点了点头道:“鲜卑人个个狼野心这慕容宏虽不及其兄但也绝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真不知道皇帝为何会如此看重竟然派皇出迎。”
“这个老夫倒有几分浅见识。”计无用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此刻才终于开口道:“皇帝如此劳师动众的迎接慕容宏无外乎有两层意思。其一想要诏告天下大充朝廷接受慕容宏的请降公开与慕容胜决裂;其二想要拉拢慕容宏希望他能帮助大充军队与慕容胜作战。前次北伐朝廷失利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军不明地利。有了慕容宏这个向导朝廷再度北伐取胜的机会就更大。归根结底皇帝这样做就是想和鲜卑慕容胜开战。秦将军老夫说的不错吧?”
“计先生分析的相当有道理。”秦舒微微一笑道:“不过陛下的心思岂是本将所能猜测的?秦舒身为军人自然是陛下说战便战说不战便不战。”
计无用也笑了笑不再作声只是脸色比刚才差了很多。桓晨实在没搞明白他们两人之间为何会突然出现矛盾。于是笑道:“我去看看孟公主如何失陪了。”便向孟娜的马车走去计无用、6云二人都跟随在他身后。
走了不远桓晨便低声问计无用道:“计先生怎么突然不悦?”
计无用轻叹一声道:“世还没明白吗?”见桓晨仍旧不解又继续道:“皇帝既然有心与鲜卑开战自然担心三年前蜀国公千岁暗袭汉之事再度生。所以才会找个借口让世入京。老夫担心这次世进京容易出京难啊。”
“你是说皇帝有意让我当人质?”桓晨脸色大变突然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先生教我。”见计无用微微摇头便道:“要不我们不进城立刻返回成都。”
“这怎么可能?”6云急忙劝道:“世少安毋躁现在我们已经抵达洛阳城外。若是不进城面圣便返回成都。于礼于法可都说不过去。”
“6先生说的没错。”计无用扯着下巴上的几根山羊胡摇头道:“现在可不能鲁莽行事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然后看着远处的秦舒道:“再说此刻我们想走也未必能走的掉。老夫早就怀疑以秦舒的身份怎么可能单单只是恰巧路过成都。现在想来他怕是奉皇帝之命专门负责陪同世入京的。”
桓晨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计无用对秦舒态度不好。想到自己上当受骗桓晨也恨恨地道:“好个秦舒我还当他是好人。现在看来他一直是把我当猴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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