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以薛瑜对秦舒的了解不像是为了这点黄金就死缠不休的人。见他不肯卖桓晨面也跟着劝道:“大家都只是玩玩何必当真。”
“是啊是啊。”桓晨只道秦舒想敲点竹杠便道:“让郭世兄把赢的钱退还我再另外奉送将军一些算是代世兄赔罪这事就算完了吧。”
“是是。”郭展感觉秦舒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急忙道:“我愿意把钱还给你。”
“这还差不多。”秦舒哼了一声松开手道:“堂堂雍国公之居然耍这些无赖动作真是丢人现眼。跟二位世比起来真是天壤之别。”
郭展自知理亏只好默不作声。桓晨又劝解几句才道:“赶了一天的路大家都回去休息吧。”便先和计无用离开。郭展唯恐秦舒再找麻烦急忙道:“世我跟你一起走。”三步两步就跟了上去。
厅只剩下薛瑜、秦舒二人薛瑜终于开口道:“师弟你怎么总要找郭展的麻烦?”
“师兄错了。”秦舒笑道:“我可没找他的麻烦是他自作自受。在我面前耍老千活该倒霉。”
“师弟。”薛瑜看了他良久才缓缓道:“我们曾在师尊面前过重誓下山之后各凭本事。看来你已经再向为兄挑战了。”
“师兄这话从何说起?”秦舒满脸惊讶地道:“师兄难道不信任小弟?其实这次小弟和师兄的目的是一样的何不通力合作?”
“不必。”薛瑜叹了口气道:“论心计为兄可不是你的对手。大家还是各走各的路井水不犯河水。”
“好多谢师兄。”秦舒冲着薛瑜行礼道:“那小弟先去休息了?”
回到自己房间秦舒稍微坐了片刻便吹灭烛火。摸黑换上件外套蒙上面巾悄悄从窗户出来。找到郭展的房间听见里面有人正在破口大骂:“秦舒那小总有一天会落到我的手里。”顿了顿又骂道:“桓晨那家伙就知道假惺惺地装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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