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勖便道:“雷某算来与鲜卑慕容胜停战的三年之期也到。秦将军是陛下身边近臣不知道陛下可有意与鲜卑开战?”
这话一问出口原本有些喧闹的大殿立刻变得鸦雀无声所以人的目光都集到雷勖、秦舒二人身上。不禁秦舒没想到所以都没有想到雷勖会问这个问题。秦舒尴尬地笑了笑道:“陛下的圣意岂是下官可以妄自猜测的?下官只知道尽好本份带好兵马随时听候陛下调遣。”
雷勖立刻接口道:“雷某询问此事别无他意。只是想请将军代雷某转奏陛下若要与鲜卑开战雷某与一万奔雷营的兄弟愿为大军前部为陛下一举荡平塞外消灭鲜卑人。”
秦舒听他这样说才放下心来道:“将军忠心耿耿下官一定为将军转奏。”
此时郭援也举杯道:“今晚只谈风月不提国事。来本爵再敬秦将军一杯。”几杯酒过后晚宴的气氛又回到刚才的轻松愉悦。
秦舒喝的实在太多几乎是被人搀扶回房间的。躺到床上秦舒很想闭上眼睛就睡觉可偏偏传来一阵细微的敲门声。秦舒只好懒洋洋地坐了起来问道:“是谁?”
“师兄是我。”外面传来诸葛芸的声音。
秦舒急忙起身打开房门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
“我睡不着。”诸葛芸走进房间坐下用手撑着脑袋道:“师兄我今天做错什么了吗?”
秦舒十分奇怪地道:“什么错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诸葛芸叹了口气道:“可是我一定是做错了什么不然孟姐姐怎么会不理我了呢?”
“哦原来是这事啊。”秦舒突然想起桓晨刚见到诸葛芸时的表情不由笑道:“不是你做错了是别人的错。但公主又不能怪他所以只好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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