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看了看灵、费仪二人道:“你先跟我出来再慢慢细说。”楚天似乎预感到什么点了点头跟在秦舒后面走出营帐。
“究竟怎么回事?”出了营帐楚天便抢到秦舒身前拦着他问道:“皇帝听到真相后究竟是什么反应?”
秦舒微微苦笑道:“我根本没有机会向陛下禀奏真相。”见楚天不明白又继续道:“我的意思是陛下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
楚天愣了愣突然问道:“他是故意的?”见秦舒点头不禁怒道:“你不是说皇帝有心要借这个机会惩治关彝吗?怎么会这样?你这个骗。”
“这是因为……”秦舒只说了几个字突然觉得没有跟楚天解释的必要而且北伐之事关系重大也不方便透露给他。
“你怎么不说了?”楚天见他预言又止更是怒火上涌一拳向秦舒打去。秦舒早有准备侧身避开道:“我劝你最好冷静点动起手来对你、对费小姐都没有好处。”他知道楚天对费仪一往情深所以便将费仪拿出来说。
果然楚天立刻停下攻势道:“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很抱歉我也没有办法。”秦舒略带歉意地道:“现在陛下要将你转交刑部议罪剩下的事情都与我无关也无权干涉。”
“无关?”楚天冷笑几声道:“这就是你把我骗到京城来的目的?”
“也可以这么说。”秦舒懒得跟他解释道:“我是官你是贼就算骗你也是王法所在。不过陛下恩典绝对不追究费小姐的罪责。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现在你是跟我过去还是准备负隅顽抗?”见楚天紧攥着拳头不松手便又道:“本王必须提醒你一句在必胜营就算你一个人也未必能逃脱根本不可能救出费小姐。如果你想这样做只会加重费小姐的罪名。”
“你说的不错。”楚天叹了口气道:“走吧我跟你过去。不过我也提醒你一句。如果小仪有什么意外别说必胜营就算是皇宫大内我楚天也要拼死搏上一搏。”
“很好请吧。”秦舒做了个抬手的姿势跟楚天一起前往主帐。林甫似乎已经等的不耐烦了见二人走过来便伸长脖问道:“人呢?”由于楚天既没有着囚衣又没有带镣铐加上长的仪表堂堂所以林甫根本没有想到他就是自己要带走的人犯。
“他就是。”秦舒指着楚天向林甫解释道:“他这一路要照顾病人所以下官没有给他佩带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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