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知道隐瞒不住只得如实承认道:“刚才本将营确实有刺客混进来。不过赵大人又是怎么得到的消息?莫非赵大人还派有暗哨在本将营寨周围监视?”说到后面语气变得生冷起来。
赵贽急忙笑道:“下官不敢!只是叛乱虽已平息但匪还未落网。都督是陛下身边亲信将领若是有个什么意外别说下官就是楚国公千岁也担当不起。所以下官不得不小心谨慎派了些人在都督营外为的是能及时过来救援。”
秦舒当然知道他不会这么好心但还是硬邦邦地回了句:“多谢大人好意。”
赵贽居然受之无愧又问道:“那请问将军刺客可有拿下?”
“没有。”秦舒淡然道:“本将学艺不精竟被那刺客从手逃脱实在惭愧。”
“原来如此天幸将军无恙。”赵贽还真做出副谢天谢地的表情然后道:“楚天那厮武艺极高在荆南一带很有名气。此人一日不除终是朝廷之患。下官倒是有条计谋不知道将军意下如何?”
秦舒倒真想看看他能有什么馊主意便道:“你且说说。”
赵贽立刻换上一脸奸笑道:“下官听说都督部下擒了个女人是反贼费浚的女儿。费浚对楚天救命之恩而膝下只此一女。将军若是在城张贴榜将费浚的女儿择日斩示众就算楚天明知道是陷阱也不得不向里跳。将军觉得如何?”
这条计谋倒跟秦舒把费家小姐留在军营有异曲同工之效。要是楚天一直不肯现身几日之后秦舒说不定也要用这条计谋。可是现在楚天就在自己营秦舒何必再空费这些心思不由道:“大人此计虽妙但费浚谋反其女也在朝廷钦犯之列。本将觉得还是将她押回京城交由刑部定罪本将未经请旨怎敢私自处斩?”
“这不过是为了引出楚天的权宜之计陛下怎会怪罪将军?”赵贽笑了笑又道:“就算将军无此权限但我家千岁总有这个权力吧?”
四姓国公在封地权力极大将一个在自己封地作乱的叛贼处斩完全不必请旨。秦舒见他打出楚国公这张王牌也只好使出“拖”字诀道:“楚天明知是陷阱未必肯上当。而且武陵百姓刚刚安抚若再当众斩杀费浚的女儿本将担心再激生变故。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容本将再考虑考虑。”
赵贽见他不肯同意也不勉强便开口告辞。秦舒亲自将他亲自送出辕门。刚离开军营不久赵贽就对身后一名随从道:“伍护卫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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