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廖家父二人相拥而泣秦舒见事情已了便也抱拳对楚天道:“多谢楚壮士若没有别的事本将就先告辞了。”
“且慢。”楚天却道:“人已经放了在下却还有个不情之请请秦将军稍等片刻听费领几句话如何?”此时他身边已经多了个年儒士对着秦舒施礼道:“草民费浚见过秦将军。”
秦舒将手抬了抬算是还礼问道:“你有什么话说?”
“将军。”赵贽急忙道:“此人正是这此叛乱的元凶祸将军何必听他妄言?”
“既是妄言听听又何妨?”秦舒并不理会又对费浚道:“先生请讲。”
“多谢将军。”费浚再行一礼继续道:“草民自知罪孽深重今日约见将军却是有内情相告希望将军能转达天听……啊呀……”正说之间身前江水突然冒出一支小小的弩箭直射向他胸口。幸好旁边楚天见机的快将其推开少许才避开心脏要害。饶是如此费浚也受伤颇重顿时昏迷不醒。
双方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只有赵贽立刻向秦舒献计道:“如今匪重创军心不稳。将军何不下令全军出击只要能擒杀费浚、楚天二人则武陵唾手可得。”
秦舒正在犹豫就听对面楚天喊道:“无耻小人今日之仇楚某必当回报。”那七艘帆船都全向南岸退却。
“既然将军不肯那下官斗胆下令了。”赵贽可不愿见到口的肥肉溜走唤过传令官道:“快传令下去全追击。”
“等等。”突然一声大喝将全船的人都吓了一跳。秦舒也收拾思绪就见廖忠拦在传令官身前喝道:“赵大人费浚好心好意放我孩儿回来。你却使人潜藏水突施暗算未免太过卑鄙。”
“所谓兵不厌诈只要能平定叛乱施些计谋也是理所应当。”赵贽把脸一沉喝道:“还不快去传令?”
“谁敢?”廖忠虎目一瞪吓得那传令官把刚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他在楚国公军多年现在虽然不掌兵权积威仍在这些军士对他的畏惧远远过对赵贽的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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