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充官军享受太平多年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他们是安乐日过的太久了。”秦舒接口道:“这也是本将训练必胜营的原因。”然后又转问杨清道:“那现在廖老将军的情况怎么样?”
“廖老将军是收拢了些败卒但军心动荡估计是坚持不了多久。”杨清答道:“属下算日知道都督该到了所以兼程北上请都督早些带兵南下救援。”
“这个当然本将明日一早便带兵南下。”秦舒点了点头又问道:“至于这次叛乱你还打听到了什么消息?还有叛军的主要领有哪些?”
“属下只顾着说战事险些将重要的事情忘了。”杨清又急忙道:“这次叛乱起源于武陵的费家。费家是前朝重臣现在的家主叫费浚。此人乐善好施仗义疏财每逢灾年都要拿自家粮食救济灾民所以在武陵一带很有贤名。可是三个月前武陵太守唐建却查出他与前朝余逆有来往将其捉拿入狱并且判处斩立决。但在行刑当日一个叫楚天的人带人劫了法场。抓住监斩的太守唐建当场杀死成功煽动百姓叛乱。由于费浚平日很得民心加上唐建为官期间贪赃枉法激起民怨。所以不仅很多百姓参加就连武陵驻军也有部分加入叛乱才最终酿成这场大祸。”
“原来是这样。”秦舒沉思片刻又问道:“你再说说唐建、楚天二人的情况。”
“是。”杨清稍微整理一下言语便开口道:“太守唐建是楚国公宠姬的哥哥仗着楚国公的势为官极为贪婪恨不得刮地三尺百姓称他为‘唐剥皮’。只为官一年多据说被叛军抄家后就搜出了几十万两银。楚天此人是荆南一带的豪侠据说武艺了得为人十分仗义。曾经受过费浚的恩惠所以才会带人劫法场。现在叛军的领虽然名义上是费浚但带兵打仗都是楚天一力承担。两次大败官军都应该是出自此人之手。”
“豪侠?”秦舒顿了顿问道:“真的只是草莽人物?可与前朝余逆有关?”
“这个……”杨清想了想才答道:“其实叛军方面根本没有这样的作为也没有什么恢复前朝的口号。但是官军却一再声称这次叛乱是费浚勾结前朝余逆造反。属下这几天也深入武陵打听过这件事倒是有不少百姓说费浚是被赃官唐建冤枉。不过既然叛乱已成事实就算费浚没有勾结前朝余逆也脱不了灭族之罪。”
“知道了。”秦舒吐了口气感觉没有什么要询问的便道:“奔波劳累你先下去休息吧。明日随本将一道南下。”
“是属下遵命。”杨清行礼告退。刚要离开又被秦舒叫住一指案上的饭菜道:“还没用饭吧?这些都拿去帐内吃也懒得再让人去弄了。”
杨清见那几盘菜肴还几乎没有动过忙道:“还是请都督留下用吧。”
“我已经吃饱了。”秦舒笑道:“你又不贪图金银本将只能赏你顿好饭。绝对比得上京城几大名楼的大厨手艺。”说完便让亲兵入内收拾饭菜。杨清只好再次拜谢然后带着亲兵回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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