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严铿立刻答道:“自我军进入荆州以来6续有探回报。但杨校尉却还没有消息传来听回报的探说他带人深入武陵估计是不知道都督已经到了襄阳。”
“很好。”秦舒点了点头道:“派人去与他联系若没有他的情报本将也不能贸然南下。叛军能打败楚国公麾下兵马咱们可不能太掉以轻心。”
“是末将这就派人去。”严铿立刻转身出帐。
不到片刻严铿又回转帐内禀道:“都督楚国公府长史赵贽在营外求见说是奉楚国公之命前来劳军的。”
秦舒看了蒋邯一眼心道:我没说错吧?然后道:“快请。”也起身走到帐外等候。
没过多久赵贽就在严铿的带领下来到主帐。他虽不认识秦舒但从衣甲上也能分辨出来急忙上前行礼道:“下官参见秦将军。”
四姓国公权力极大控制着封地的所有军政财权至于属官也是自成一系除了一些特别的官职其他的都不在朝廷官制之内。所以赵贽这个长史究竟是什么品级也没有明规定。秦舒却是皇帝钦点的从四品武将又是奉命出征的主将赵贽自然要以下官之礼参见。
秦舒早打听清楚赵贽是楚国公身前第一红人不敢过分托大急忙还礼道:“赵大人客气了进帐内说话。”
入帐之后分宾主坐下。秦舒才道:“本将初来襄阳忧心前方战局不敢在此多作逗留是以未能亲自前往拜见楚国公千岁。还请赵大人回去之后代本将向千岁致歉万望千岁不要见怪。”
赵贽呵呵笑道:“将军太客气了。将军忧心战事忠心为国我家千岁又怎么会见怪呢?其实我家千岁得知将军在此安营本是想亲自前来。但老夫觉得既然将军不愿意扰民千岁也不宜前来。否则以千岁的身份前来劳军军又难免要举行宴会迎来送往岂不耽误时间?所以老夫不自量力甘请代千岁前来劳军只等将军平定叛乱大功告成之时千岁再亲自在襄阳城为将军设宴庆贺。”
秦舒也忙不叠的夸赞道:“赵大人真是想的周到。”
赵贽又道:“将军远来不知对武陵叛军的情况了解多少?可有需要老夫讲解的地方?”
“哎呀真是求之不得。”秦舒急忙道:“一路行军匆忙而且朝廷兵部的情报又延伸不到楚国公辖下。所以本将正觉得为难赵大人刚好可是给本将说说这次叛乱的事情。”
“是。”赵贽整理片刻才缓缓道:“这次武陵叛乱逆乃是费浚。费家祖上原是前朝重臣陛下称帝之后便告老辞官不肯为朝廷效力。陛下仁德非但不予追究反而厚加赏赐所以费家一直以来还算安分。但自从费浚掌家之后便结交豪杰收买民心常与刘汉残逆来往。楚国公虽有所耳闻却苦于查无实证又加上费家在武陵一代极有名望影响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哪知费浚却在月前联络刘汉残逆公然起兵造反杀害武陵太守夺占城池。楚国公闻报大惊急忙派将军周镐带兵征讨。一来事出突然准备不全;二来周将军年轻气盛又无实战经验反被叛军击败。如今楚国公改派老将军廖忠率兵出征已连胜两场现在又有秦将军的必胜营相助。以老夫之见想要剿灭这群叛逆是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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